题的答案、却在开口前想要再确认一次措辞的沉默。
“你说得对,我确实有自己的事。”比干缓缓开口,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那个位置,正是当年纣王下令剖开他胸膛、取走他七窍玲珑心的位置,“我的心不在这里。”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这几千年来,我一直在找它。我算过天机,卜过神卦,问过三界所有能问的人——那颗心,只有财神代理人才能帮我找到。”
他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陆悬鱼身上。那目光里没有哀求,没有催促,只有一种淡淡的、沉淀了几千年的期待。“所以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我知道我当年没有看错人。你不但能猎杀堕落财神,还能帮我找到那颗心。”
比干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目光落在陆悬鱼半透明的魂魄上,又移到他肩头那层薄薄的金色光晕上。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极细的金色光丝便从指尖延伸出来,在空中弯成一个古朴的符文。那符文在云海上空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极其古老的气息,像是在天地初分时就已存在。
“但天机不可泄露。”比干说这话时,嘴角的笑意重新浮现,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无奈,还有几分属于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神仙的沧桑,“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自己也忘了心在哪儿。我只知道它在人间某处,藏在一个和‘无心’有关的地方。但眼下,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句话:你到了天界之后,若是遇上什么困难,记住你心已至诚,万法不侵。”
他右手轻轻一扬,那枚金光符文便飘了起来,缓缓飞到陆悬鱼面前,在他眉心处停住。符文在他眉心上空旋转了三圈,然后化作一道极细的金色光丝,钻入了他的眉心,在他识海中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记。陆悬鱼闭目感受了一下,那枚印记静静地悬浮在他识海的中央,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像一盏小小的灯笼挂在黑暗中。
陆悬鱼睁开眼睛,看着比干。他有一千个问题想问——那颗心为什么会被藏在人间?藏心的那位尊神是谁?比干没有心,这几千年是怎么过来的?那颗心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一个神仙找了几千年都找不到?但他看着比干那双深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