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可以证明,刚才时夏同志说的都是事实。”
这下不止顾念愣住,就连一旁被提到了名字的时夏也很意外。
顾野有多护犊子时夏是知道的。
现在却帮着她说话?
时夏这才分给了顾野一个眼神。
看着是落魄了点儿,但精神应该挺正常的。
吃错药了?
还是说这对向来关系极好的兄妹俩闹了什么矛盾,拿她当工具呢?
时夏越想越觉得靠谱,顾念刚才被那么多人指责,顾野却没站出来说一句话,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时夏不管这兄妹俩又起的什么幺蛾子,对于顾野替她说的话,她丝毫不感激,甚至还有点儿恶心。
光是意识到自己和顾野“站在同一战线上”的这一个想法,就足以让她膈应。
时夏不由自主地抖了下,引来阎厉和婆婆的关注。
“夏夏冷了?”
婆婆的话音刚落,阎厉就要将他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被时夏及时地制止了。
“我没事儿,不是冷,就是莫名其妙的人恶心到了,别担心。”
时夏朝着阎厉笑出了两个小梨涡,甜得要命。
她的笑容那样甜,顾凛却尝出了些苦涩的味道。
“被莫名其妙的人恶心到了。”
时夏的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回荡,每个字、每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刺,狠狠地刺向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