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所有人提交的统一主体。
门被迫裂开无数条极细缝隙。
每条只够一份当前选择穿过。
林川站在第一条缝前。
完整旧林川站在第二条。
清档人停在第三条外,白笔久久没有前移。
祂若进去,便不是以执行者身份押送观察对象。
而是要以白簿城最后记录官的身份,提交自己的问题。
总档庭内传来第二次宣告。
【检测到解释权分散。】
【启动强制归档。】
无数黑白锁链从门缝里伸出。
最粗的一条没有抓林川。
它越过诸天,直接缠上方默的活页边。
【先收回记录者。】
黑白锁链骤然收紧。
方默残躯被拖向总档庭。
祂没有完整身体可以抵抗,页边也不承载强大神力。第一息,缠在腰间的空白便被拉走三成。
第二息,陶青手中那半截权杖亮起。
她没有松手。
锁链立刻把她也算作方默记录的一部分,苍白纹路沿指尖向心脏蔓延。
“放开。”
方默说道。
“你命令我?”
陶青咬牙问道。
“提醒。”
“那我不放。”
另一座观察场里,一名拿到权杖碎片的见证者却当场松手。
祂不愿为方默承受回收。
那份记录立即从活页边脱落,被总档庭收走。
方默没有骂祂背叛。
分散记录本就意味着,持有人可以在未来改变答案。
第三处,有人把碎片烧掉。
第四处,抱婴女子将记录压进死亡纸下,暂时不让任何一方读取。
第五处,一座支持总档庭的观察场主动把证词交给黑白锁链。
方默身上的页边越来越残破。
也越来越无法被当成一个完整目标收回。
锁链每拉回一段,另一段便在持有人当前选择下改变位置。总档庭若要宣布“方默记录全部归档”,就必须先把这些互不统属的人写成同一主体。
第一骨已经被陆羽轰碎。
统一主体规则无法恢复。
方默被拉到门前,忽然抓住锁链。
“我可以进去。”
陶青脸色一变。
“你同意被收回?”
“不同意。”
方默看向门内。
“我只同意这段由我亲自写的页边进入。”
祂撕下缠在左臂的一小圈空白。
空白沿锁链滑入总档庭。
其余活页边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