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刘明达那边怎么样?松口了没有?”
“松了,但没全开。他承认有资产闲置,也说有人在关注,但产权没划转之前他不方便动。他的态度是留了余地的,只是等一个由头。”
刘建斌听完,放下茶杯:“刘明达这个人,不会把话说死。
他在涟邵干了这么多年,知道改制的事绕不开他,但他也不会主动往前推。你能让他松口,已经算不错了。”
刘建武接过话头:“涟邵那摊事,可不是坐在办公室里能弄清楚的。
改制的关键不在省里拿方案,在那个方案的执行过程中,每一步都会遇到阻力。”
“所以我才从冷江跑过来,把能对上的线先对一遍。”程立说。
刘建斌点了点头:“你今天跟刘明达谈的时候,有没有提到涟邵在冷江周边的那些转运点和仓库?”
“提了。他说那些资产现在先搁置着,等改制方案落地之后再统一处理。”
刘建斌看了他一眼:“那些资产的情况我大致有数。产权归属、结构状况,比刘明达给你看的台账更细一些。”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我在安监处这么些年,涟邵那些厂区仓库去过不止一次。
有三个仓库的屋顶看起来是好的,但房梁锈了。台账上写的是‘基本完好’,但安监处这边的记录是‘需修缮后再使用’。
你来的时候我没来得及细说,下午你别急着走,我把那些资产的底子给你透一透。”
程立端起茶杯,朝刘建斌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好,我下午不走。安监处看到的实物状况,比台账上的文字有用得多。”
刘建斌也端起了杯:“你开口就行。”
刘建武在一旁笑了笑:“行了,你们俩别光顾着说涟邵的事,菜都凉了。先吃。”
一顿饭吃得不算长。三个人从涟邵改制聊到各自最近的状况,又从娄星区的变化聊到各自手头正在跟进的事。
程立听得多,说得少。
他注意到刘建斌对涟邵闲置资产的具体位置和状况非常熟悉,比他今天看到的台账更细。
他甚至能说出某个仓库的门朝哪个方向开、院子里的地坪是哪一年铺的水泥。
这种信息,不是在办公室看报表能看出来的,只有一次一次下现场的人才会知道。
这顿饭把刘建斌这条线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