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诉求回复周期漫长而敷衍。
这些问题单独拎出来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连在一起就说明了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思想上有松懈。
经济发展的成果看得见摸得着,路灯亮了路修宽了,大家就觉得可以松口气了,结果那些关乎日常的、触碰底线的细节就在这种松懈里慢慢溃烂。
秦风想到这儿微微摇了摇头。
他原本期望在这片经济相对发达的基层土地上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种更扎实更规范的工作面貌,现在看来还是想多了。
各种毛病不是某个地方特有,而是所有地方都容易犯的,根子上还是思想不过关,作风不够硬。
经济上去了不代表队伍就没问题了,恰恰相反,日子好过了才更容易迷失。
看来回去之后有必要在政法系统内部专门抓一抓思想建设,只盯着成果不看队伍的毛病必须改。
车子出了镇区开上主路的时候,秦风终于开口了,是对着前排的袁潮州说的,语气不重:"潮州同志,今天辛苦了,回县里吧。"
袁潮州应了一声,对司机说了句回县里。
车子提速之后窗外的田野和村庄开始往后退,午后的阳光已经从西边斜射过来,把车里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暖色调的光。
秦风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已经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过了一遍。
他睁开眼看了窗外一眼,远处的一辆货车正停在路边检修,车厢侧面贴着的公司标识被泥灰糊住了一半,看不清名字。
秦风又把目光收回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很低地说了句什么,副驾驶的袁潮州没听清楚,侧过头想问一句,看见秦风已经重新闭上了眼,就没有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