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的影像是如此确凿,没有留下任何自欺欺人的缝隙。
苏陌伸手捏了捏鼻梁,这些年他处理过并购案、打过商业官司、应付过无数的突发状况,没有哪一次让他觉得像现在这样措手不及。
一个不到指甲盖大小的小东西,却让他在沉默中第一次觉得“安排”这个词不够用了。
医生看了一眼苏陌的表情,很自觉地退出了休息室,把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是医院花园里几棵被修剪整齐的冬青。
方观雪坐在椅子上,看着苏陌正低头对着那张B超单发呆,边缘都被他捏出了折痕。
“陌陌,我去把孩子打掉吧。”
方观雪开口时声音平静,目光落在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指尖,“现在这样不好。”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