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沉如水，但他那只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已经不再泛白了。

血枯站在人群边缘，拐杖拄在地上，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丝亮光，嘴角扯开一个几不可查的弧度。

妖皇殿方向。

烛九阴坐在黑石王座上，那双暗红色的竖瞳盯着擂台上那道金色身影，沉默了片刻。

他也不指望一个或者几十个就能杀了萧铭，他从一开始就是打算用人海战术一点点耗死他，至于为什么不一下派几千几万人一起上，他担心萧铭有高攻击力的范围性攻击，一下让他损失大部分挑战者，所以他选择先一点点派人把萧铭所有手段一点点挖出来，再一击必杀。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沉得像从地底翻上来的：

"有点意思。"

"下一波，上10个攻击性强的，他的防御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