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极浅的纹路,摸上去像是细密的鳞甲纹,在光线的照射下会微微泛出一层细碎的光点,像是一层被压得很薄的金粉嵌在金属的表面。
江空看了一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还咧着嘴角主动把自己挖的笋也分了一些给老登。
遗憾的是,老登最终并没有再拿一块剑胚出来给江空。
哎。
傍晚时,江空准备回璃月港,临行前嘱咐了小六,让她把钟离给的剑胚子收好,等长大几岁再去打一把好剑。
小六把那块原胚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看了看正面,然后点了点头,用布包好收进怀里。
她抬起头,眼睛比刚才亮了一些,像是一盏刚被拨亮了的灯,在暮色中微微发着光。
本想着和老登一起回璃月港的,结果他说想慢慢走回去,江空也就没管他了。
江空是晚上饭点回到云间酥舍的。
吃虎岩的街道上已经亮起了几盏灯笼,橘红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把铺子的招牌照得微微发亮。
空气里飘着一股炒菜和烧炭的气味,混着巷道深处那家小酒馆溢出来的酒香,在暮色中缓缓扩散开来。
他走进店门的时候,门框上的风铃响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柜台边的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店里的暖光涌出来,裹着糕点刚出炉的甜香和柜台边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荧和派蒙似乎也是刚回到云间酥舍,此时正在柜台处跟颜末分享着这次冒险的经历。
派蒙坐在柜台边缘的矮凳上,两只腿悬空晃荡着,一边说一边比划,两只手在空中画着圈,像是在描绘某个庞大的建筑轮廓;荧靠在柜台边上,双手抱胸,偶尔补充两句,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给派蒙的叙述补上一些被忽略的细节;颜末站在柜台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听着她们说,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没有插话,只是偶尔点一下头。
江空踏进店门后,柜台几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了过来。
派蒙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断了话头,两只手还保持着画圈的动作没有收回去,僵在半空中。
荧的目光在江空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颜末则是端着茶杯,像是已经准备好不参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对话,但目光在江空和荧之间来回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