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带着一种看热闹的等待。
江空笑着打了个招呼:
“哟,荧哥派蒙也回来了?我以为你们今天会待在地底下呢。”
他走到柜台边,顺手把从轻策庄带回来的那几根竹笋放在柜台一角,竹笋根部还沾着湿润的泥土,在柜台上留下几道细长的水痕,
“瞧我带来了什么——帝君认证的新鲜好吃的竹笋!”
荧和颜末都没说话,只有派蒙被竹笋吸引过去了目光。
江空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们跟颜姐聊啥呢?不会是在背后区区我吧?”
派蒙闻言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确实刚刚是在背后议论江空来着,她说的那句“江大空整天装咸鱼”还没有落地多久,当事人就推门进来了。
她的目光飘向天花板,像是在研究灯罩上的纹路,然后又飘回来,声音拔高了一点掩饰心虚:
“哼,你不是会算嘛——自己算算吧!”
荧也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江空,那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颜末则是一脸看戏的表情,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要插话的意思,但嘴角的弧度显然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点。
江空微微皱眉,佯装困惑道:
“啊?我又咋了?伤了你俩的小心脏吗?”
荧白了江空一眼,没有回答,索性将青铜鼎从咫尺物里取了出来。
“嘭”的一声闷响,青铜鼎稳稳落在了柜台前,庞大的体积几乎将整个柜台挡住。
鼎足落在地板上时震了一下,柜台上的几只茶杯跟着晃了晃,发出细碎的瓷器碰撞声,其中一只杯盖跳了一下又落回去。
鼎身上的铜绿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那种深沉的金属质感让柜台前那片空间忽然显得比刚才紧凑了许多。
鼎身的纹路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层次感——最表面的铜绿是灰绿色的,底下的铜胎则泛着一种暗沉的赤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浸润过很多次,边角处还有几道细长的划痕,深浅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