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牢,和无人机拼命是找死,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
当局拍了拍桌子:“现在要紧的是怎么逃,我……”
头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天花板抖了一下,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通讯信号中断。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全部归零。
“什么情况?”当局猛地站起来。
秘书从门外冲进来,脸色煞白:“当局,他们来了。”
“在哪里?”
“不知道。”秘书的声音在发抖,“来的是光学作战小队,全部隐身状态,监控拍不到任何东西,楼道里的摄像头全被切断了。”
当局的嘴唇微微张合,手按在桌沿上:“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没有人能回答他。
“走,马上走。”他刚迈出一步,又停了下来。他看不见他们。那条走廊可能空无一人,也可能每一步都踩在侦察眼里。他走出这扇门,迎面撞上的是什么,他连判断的依据都没有。
他连忙退了回去:“不行,出去死的更快。只要他们找不到这里,他们就没办法。”
地面上,特种兵蹲在墙角,耳麦里传来盘古的提示。
“队长,就是这里,下面有地下室,深度约五米,空间不大。”
队长走上前:“弄开。”
几名士兵无声地聚拢过来,一人从背包里取出小型破拆器,贴在水泥地面上,其他人退后半步,枪口保持指向,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交流。
“三、二、一。”
一声闷响。地面震动了一下,然后从中间塌陷下去,露出一个方形洞口。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砸在下方几米处的地板上,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确认洞口。”一名士兵蹲在边缘,手电光向下扫了一圈,“下面是一条通道,尽头是门。安全。”
“下。”
第一个士兵踩着折叠梯无声落地,枪口微抬,扫了一圈,然后向上做了一个安全手势。第二个、第三个,接二连三地落地。动作轻而迅速,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