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龙一口吞了。
但转念一想,敖释流对谢长临的好感度可是负一千多啊!
换算一下,他对自己的好感值,怎么着也算是正数了吧?
那么,所谓的“讨厌”,勉强不成立。
罢了罢了,看在你这么纯情的份上,就给你个面子,不拆穿你了。
戚雾刚准备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几寸。
只这一眼,她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龙形态和人形态,在这方面的构造可一点都不一样啊!
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轮廓,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束缚。
戚雾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喉咙发干。
她只能强装镇定,顺着青年的话点了点头,违心又敷衍地夸赞:“嗯,你最好了。”
敖释流显然对她这敷衍的态度并不满意,但他更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当场失控。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反手用自己的龙尾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进入早已为她准备好的寝殿。
殿内铺着柔软的鲛绡,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海棠香。
敖释流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床榻上,自己则坐在床沿,试图平复体内叫嚣的躁动。
可戚雾偏偏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她坐在锦被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他下半身瞄,然后再像被烫到一样,红着脸赶紧错开视线。
如此反复几次,敖释流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戚雾终于忍不住了,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敖释流,你还是变回人身吧。这样……有时候不太方便。”
敖释流闻言,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
依旧傲然挺立,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他面色微红,连耳垂都滴血般艳丽,声音闷闷地传进戚雾的耳朵里:“在东海这边,我在宫中无法恢复人形,只能维持半人形态……”
戚雾沉默了。
原来是这样。
她看着青年紧绷的下颌线,还有那条因为主人的情绪而烦躁地拍打着床榻的龙尾,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奇异的怜爱。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覆上了他腰侧的龙鳞。
触感极好,冰凉滑腻,像是上好的冷玉。
戚雾摸久了,竟有些爱不释手,指尖顺着鳞片的纹理一点点往上滑,像是在抚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