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稀世珍宝。
“还挺好看的……”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最敏感的逆鳞边缘打转。
敖释流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起来在努力忍耐着什么,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那条缠在戚雾腰间的龙尾猛地收紧,尾尖颤抖着,泄露了主人此刻濒临崩溃的理智。
直到忍无可忍。
他猛然抓住戚雾还在作乱的手腕,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已经布满了血丝,声音喑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行!别……别摸了……”
戚雾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敖释流却像是触电般松开了她的手。
下一秒,他站起身,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多说,用那条银蓝色的龙尾卷起一阵风,逃也似地游出了寝殿。
只留下一阵急促的水声,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
戚雾坐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半晌没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捏得发红的手腕,又想了想刚才敖释流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却又落荒而逃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哪里是变态?
这分明是个纯情到极点、又危险到极点的……小龙啊。
……
寝殿外,东海的夜风依旧潮湿。
敖释流一路游到了后海的断崖边,才猛地停下。
他一头扎进更冰冷的海水里,试图用刺骨的寒意浇灭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火。
可没用。
戚雾指尖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在他的逆鳞上,顺着血脉一路烧到了心脏。
他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银蓝色的龙尾在海面上烦躁地拍打出巨大的水花。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没有消退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暗色。
他不想吓到她。
三年了。
他等了她三年,在无数个日夜的煎熬中,支撑着他没有彻底疯魔的,只有她。
他也曾以为她讨厌他。
毕竟当年在千机门,自己一开始确实对她做过很多过分的事。
他用神识侵入她的身体,用言语逼迫她臣服,用卑劣的手段将她留在身边。
可当她主动牵住他的手,当他听到她叫他“小龙”的时候……
敖释流才知道,原来她从来没有怪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