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没有隐疾,实在是哭笑不得。
不过,他并不打算说出实情。
承砚索性顺着她的话应下:“好,我会积极配合治疗的。”
晴儿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几分:“我这就让双喜去请府医,来给你诊脉,你放心,我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若是需要长期服药,我亲自守着你喝药。”
承砚唇角压着浅浅笑意,轻轻颔首:“都听夫人安排。”
不过片刻,陈府医就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了。
晴儿刻意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只剩下他们三人。
她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陈府医,今日叫你来是给额驸看…看……”
晴儿话还未说出来,脸就已经红的不像话了。
承砚面色不改道:“是这样陈府医,我有隐疾不能生子,夫人叫你来时为我治疗隐疾的。”
“啊?竟…竟是如此吗?”
一听这话,陈府医的眼睛顿时瞪得比牛还大,这是什么鬼热闹。
成婚那日,额驸就私下寻他,向他讨要了一瓶男子用的避子药,药性温和,不伤根本,只延缓子嗣,并非永久断绝生育。
当时额驸说,深爱公主,不愿她承受生产的凶险。
万万没料到今日,额驸竟当着公主的面,谎称是自己身有隐疾不能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