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
原本可以即刻铺开的弓弩齐射、可以步步推进的步骑协同、可以锁死战局的三角尖锥冲锋阵型,尽数搁置。
被这一场无谓的缠斗彻底耽搁、彻底打乱。
数千燕军被区区五十余名乞活军死死牵制,全局优势白白葬送。
若是慕舆根之子稍有头脑、沉稳几分,不骄不躁、不莽不狂,此刻战局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燕军完全可以依托兵力绝对优势,步骑配合、结阵推进,以三角尖锥之势强行突阵,瞬间将五十余名乞活军分割截断、团团围困。
此处乞活军仅有区区五十余人,一旦被分割切断、无法结成配合阵型、无法发挥机动优势,纵然个个战力逆天、百战无敌,也终将被人海活活耗死、围杀殆尽。
奈何,慕舆根之子空有悍勇、毫无谋略,被几句嘲讽、些许上风便激得头脑发热、心性失守,彻底上头、盲目死斗。
一己之莽,葬送全军绝佳战机,硬生生把一场必胜围杀,打成了被乞活军牵着鼻子走的被动混乱之战。
雨势愈烈,河滩厮杀愈盛,燕军的胜算,也在这莽夫的张狂躁动中,一点点彻底归零。
河滩慕舆根之子一身甲胄溅满泥水与血点,手臂已经因为长时间挥刀而酸胀发麻。
他拼尽全力劈出的每一刀,都被对方恰到好处地卸开、闪避,对方却还是气息如龙。
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根本不是打不过,方才被压制,全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假象。
一股寒意顺着后脊梁直冲头顶。
“你在耍我!”慕舆根之子目眦欲裂,厉声咆哮。
那乞活军将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不再刻意留余力。
“耍的就是你。”
“你既然发现了,那就死吧!”
那乞活军怒声咆哮,奋然从马背上跃起,借助下落的势头将陌刀往其头上砍去。
凌厉的破风声让慕舆根之子心头发紧。
强烈的危机感,让他不再大开大合,而是将陌刀挡到头上。
“铛!”
清脆的撞击,震的慕舆根之子虎口发麻,他竭尽全力,但陌刀下落之势,仅仅只是稍稍停顿。
慕舆根之子侧身想避开这致命一击。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有点东西。
“噗——”
"啊!"
惨痛的嘶吼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