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雨夜,他的确避开了致命伤,但他的肩膀却被刀入肉,差点被顺势斩断。
“砰!”
慕舆根之子重重摔倒在地,左臂耷拉着,鲜血顺着伤口流淌。
苍白的面色上滴落着如雨冷汗。
他挣扎,但未能爬起。
“你还算有点东西,跟我耗了这么久。我这一刀,居然都没能将你立劈。要知道,这是将军大人还没打过几次仗时经常用的招数。”
那乞活军感慨。
他给将军大人蒙羞了。
但他并未直接将慕舆根之子补掉。
就任其在地上挣扎。
看着其被乱战之地活活踩死,才让人更爽。
“哈哈哈!”
“爽!”
乞活军杀意滔天。
他们的甲胄上沾满了鲜血,有他们的,亦有燕军的。
但。
相比燕军的气势减弱。
他们无论受了多重的伤,眼中的睥睨,眼中的神采,都不曾减弱半分。
甚至力气也不曾减少半分!
他们的身躯,都一直挺直着。
因为,他们是不死不灭的乞活军!
五十人战五千!
百倍的差距,但他们无惧!
.........................
差距不大的事,也接连发生在其他的据点。
现在的乞活军,就像是蚂蚁咬大象一样,到处都在开啃。
乞活军的人数虽然远低于对方,但气势,却不是燕军能比的。
战术,也不是燕军能比的。
燕军在稳步去世。
对比总数而言九牛一毛。
但视角放大,却已是密集的尸体横向交错,在一个个骑兵,步兵跑东跑西之下,一具具尸体被踩成肉酱,可谓死无葬身之地。
偏偏又战线扯的老长,没有一伙大点的,以至于燕军都想不到该从哪打。
他们现在就像是一头老虎想打蚊子.........
越动,便损失越大。
事实证明,慕容恪一直严令的坚守不动才是正确的。
“住手!”
“驻守!”
慕容恪的紧急帅令在群山遍野之间传递。
......................
北山中段的一处关隘。
“下面打的好凶啊。”
站岗的士兵,隐约间能看见雨水中厮杀的身影,能听见一段段咆哮。
“伍长。我们真有必要这么认真的看着下面吗?”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