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摆摆手:“这些药你拿着,你身体好了,才能救更多的同志。”
“嗯嗯!”林晚晴重重点头。
将那些药一样一样收进随身的布包里,动作极为小心:
“陈医生,谢谢您。”
陈峰笑着摇头,转身走到秦曙光跟前蹲下,看了看他裹着纱布的双脚:
“曙光,好好养伤,我还等着你养好了,跟我并肩作战呢。”
秦曙光拍拍胸膛:
“陈叔放心,这点冻伤算不得什么,过不了几天我就能下地!”
陈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林同志对你很好,你可也得对人家好才是。”
秦曙光的脸腾的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支吾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陈叔...我...我会的...”
“走了!”陈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朝洞外走去。
回到六连临时休整点。
他靠着一堆空弹药箱坐下,裹了条军用毛毯,闭上眼睛。
....
另一边,后勤站点。
老班长蹲在一辆苏制嘎斯51卡车前,借着手电的光检查起来。
从长征草地到陕北窑洞。
从晋西北战场再到解放战争。
关于汽车的本事,全是他在战火里琢磨出来的。
十多年下来,练就了一身在绝境里行车、在险道上保运的硬功夫。
因为年纪大了,身上旧伤也多,李云龙和赵刚没让他上前线。
他被安排在后勤站点,管物资、修车辆、带新兵。
可眼下前线物资告急,后方运输的人手被抽得一个不剩。
连队翻遍名单,能开夜车、走险道的,眼下只剩他一个。
万般无奈之下,连队临时把他编入运输队,执行这次任务。
给他配了个新兵赵小根,随行学习历练。
赵小根今年刚满十七,个子不高,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稚气。
他是川北山村里出来的孩子,淳朴,听话,见人就咧嘴笑。
虽然他在国内学会了开车,但却并未在朝鲜这样复杂的地形开过。
由于赵小根刚来朝鲜不久,且眼下情况紧急,不容闪失。
故而,连队不敢冒险。
这是赵小根头一回执行夜间运输任务,只是只跟过白天运输任务。
出发前,老班长把他叫到跟前,上下打量了几眼:“多大了?”
“报告!十七!”
老班长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