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毕竟它们从来没有和一个能听懂它们说话的人类打过交道。
但几天后,它们就彻底放开了。
铃铛花开始主动指挥任红豆给它浇水,“左边那片叶子没浇到,对,就是那片,再浇一点。”
靛蓝花则会在她松土的时候挑剔她的手法,“你挖得太深了,碰到我的主根了,轻一点。”
任红豆也不恼,它们怎么说她就怎么做,配合得越来越好。
那天她坐在灵泉边,看着吞吞泡在泉水中的身体,忽然想到高阶治疗药剂虽然对她自己的伤势效果显著,对现在是我吞吞会不会也有帮助?
她从背包里摸出一瓶淡蓝色的药剂,拧开瓶盖,正准备往吞吞嘴里倒的时候,靛蓝花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般炸响:“住手!你在干什么!”
任红豆的手顿住了,转头看向靛蓝花的方向。
靛蓝花的花冠剧烈地摇晃着,像是被气得不轻,声音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急切:“高阶治疗药剂虽然是个好东西,但对现在的她一点用都没有!她现在正处于重塑状态,身体就像一个正在重新编织的茧,任何外来的药力都会干扰她自身的修复进程。你现在给她灌下去,轻则让她再多睡一个月,重则让她体内的能量再次紊乱,之前一个月的灵泉浸泡就全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