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具贴住的地方,都隐隐有蒸腾热气。
马上翻飞方天画戟之人,刀光剑影之间,胸前胸后雷纹更是随肌肉晃动,隐隐有走电之感。
配合飞舞的方天画戟,交击金铁恍若雷霆顿生。
这一度让围杀的四人心生晃动。
喻文波看着眼前厮杀的五人,感叹道:“真是非人啊。
我们累得跟狗似的,起来筋酸骨麻,他们睡了一夜却好似无事一样。”
吴墨龙点了点头,看着单存义,迟疑道:“老单是不是武艺,进步得过于明显了?”
郭弘义点头道:“他天赋最好,又是单雄信后人,根骨自然不凡。
以往是遗珠,如今接连厮杀,又有李爷指导,焉能不强。”
李汶陡然打断道:“要分出胜负了。”
正聊天的喻文波转头道:“李爷能鏖战如此之久不败,当真——”
李汶再次打断,声音骤然拔高道:“不是!是李爷好像要赢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凝目。
但见走马四骑兵器,已化为四道光球,围着中间那团虎虎生风的赤金光球,悍勇厮杀。
然而中间那团光球不仅更大,还隐隐有扩张之感,仿佛要将四周四道光球一并吞没。
“呔!”
单存义陡然感到压力陡增,杀招横抢,一枪直奔李继业肋下刺去。
然而他枪尖刚动,卞祥、承业、四儿三人却齐齐感到不妙。分明是大哥欺负单存义手生,故意诱他先出手!
果然,李继业方天画戟先在卞祥金蘸斧上一磕,借着力道猛然砸在单存义枪杆之上。
当——!
对撞之力生生让单存义虎口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而李继业借更强的体魄与马力,方天画戟强行搅枪锁刃,合双人之力,再次狠狠砸在承业的长刀之上。
又借其力,他双臂猛搅戟杆,方天画戟一圈一卷,竟直接把四儿的长枪也吞没锁住。
顷刻之间,三般兵器被他锁在一处。
李继业擒三人之力,借马势一转,方天画戟拖着三般兵器,径直砸向最后的卞祥。
卞祥瞳孔骤缩,暴喝一声,双臂将金蘸斧抡圆,狠狠凿向四般兵器交接之处,企图硬生生将这一团兵器分开。
“挡!!”
一声震天大响,五人手臂同时发麻。
然而众人所见,却是方天画戟依旧强锁四兵,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