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的主意,让老方丈每年办一次品茶会,请文人来写诗作赋,这寺的名气一下子就传开了。你们瞅瞅寺门口那块碑,那是林状元亲笔题的诗,多少人就是为了看那块碑才去的。”
前面那月白长衫的又问:“那林状元真的六元及第?我听说圣上还赐了他一块‘文魁济世’的匾?”
灰布袍的放下筷子:“那还能有假?听说那匾是金边朱底的,比照前朝赐内阁大学士的规格制的,大景开国以来头一回有人得这个称号。”
徐长年端着碗,嘴里的菜嚼了两下停了,然后转头看了林砚秋一眼。
林砚秋也正好夹了一筷子菜,听见那桌人的话,手里的筷子没停,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徐长年把嘴里的菜咽下去,低声说了一句:“啧啧,你这名头是真不小,连茶馆里都在说。”
林砚秋没接话,低头喝了一口汤,他确实没想到那老和尚真听了他的建议,还搞得有声有色的,这事对他来说就是随口一说,当时压根没想那么多。
那桌人还在继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