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边瞟了好几回;旁边一个戴方巾的书生放下手里的书卷,微微侧过头来,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那些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根一根地落在了徐长年身上,又顺着他的方向滑到了那一桌人的身上。
刘明远站在那儿,一时之间愣住了,有些尴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举人的身份,放在信州府这种地方,已经足够让他在府学里横着走了,在座的这些读书人,有几个能拿得出举人的功名?
他心里飞快地转着,面上却还端着那副架子没有放下:“原来是举人老爷,失敬失敬。”
他拱了拱手,礼数是到了,但语气里那股劲儿还在撑着,退让得不情不愿,“不过……信州府也不是没有举人,赵公子家里认识的人多了去了。”
徐长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过心里有股子火!
丫的,你们拿豆包不干干粮是吧?
举人都压不住你们?
你们要上天啊?
周围的议论声却已经开始变大了。
靠窗那桌一个穿灰袍的中年人低声跟旁边的人说:“那年轻人是举人?看着年纪不大啊。”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确实年轻,怕是还没到三十。”
又有人探过头来:“举人?那在这信州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了。”
一个穿旧青衫的书生站在人群后面,低声说了一句:“人家是举人,咱们秀才都没考上,这差距可大了。”
旁边的人没有接话,但目光又往林砚秋那一桌多看了两眼。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像是要重新认识那一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