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抬头。

他没有听到声音，却清楚地感觉到一件事。

它们想出来。

“小子，别晕。”老人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带着点幸灾乐祸，“玄武血淬体，错一丝就变王八。”

“你大爷——”

后面的话被淹没在一声闷响里。

黑色血幕从林枫脚下炸开，水面像被一只巨手拍碎，银色的水花倒卷上天。整片空间都在震，星空倒悬，玄武背上的银纹亮到极致，像要燃烧起来。

剧痛来得没有过程。

第一息，浑身骨头像被碾成粉。

第二息，血肉像被塞进磨盘里反复挤压。

第三息，意识都快碎开了。

林枫咬紧牙，口腔里泛起铁锈味，这简直就是一场把自己打碎重组的酷刑。

而且除了痛感之外，还有一股极古老的东西在往骨头里钻，像要把“玄武”两个字刻进他的生命。

“老头！你确定……这他妈是淬体，不是杀人？”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气。

“当然是杀人。”老人笑着回道，“在给你杀一次自己的机会。”

“说人话！”

“人皇的路，从来只有一条。”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映出那抹正在被黑血包裹的身影，“你以前死过很多次，可那样的死亡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死亡？”

“而这一次，你如果抗不过去，是真的会是死！”

林枫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意识开始沉，像被拖进一片无光的深海里。耳边没了水声，没了老人那欠揍的语调，只有无穷无尽的寂静。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体内的人皇鼎忽然自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