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剿、融资崩盘、客户流失,看着我们辛苦十几年打拼出来的心血基业,彻底毁于一旦、轰然倒闭吗?”
“这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啊。”
“现在外面四面楚歌,税务、市监双线核查,对手疯狂举报,融资彻底中断,所有合作方全部观望。只要林晓不松口,张建东的证词就永远悬在我们头顶,绿能的污点就永远洗不掉,口碑、市场、前程全部彻底毁掉。”
“真到那一步,公司彻底没了,我们所有人十几年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你让我怎么选?”
一番恳切无奈的话语,彻底压垮了老宋最后的戾气。
他胸膛剧烈起伏的幅度慢慢放缓,脸上的潮红一点点褪去,眼底的愤怒被浓重的疲惫与颓然取代。
办公室重新陷入漫长的沉默。
他抬手端起面前的温水,仰头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涩发疼的喉咙,稍稍抚平了心底的躁动。
水杯轻轻落回茶几,他的目光定定落在玻璃台面那道常年累积、浅浅淡淡的茶杯磨痕上,空洞又坚定。
沉寂许久,老宋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彻底平复,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行,老戴,我懂了。”
“所有人都没办法、所有人都不敢去谈、所有人都想保全自己、保全公司。那就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