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易藏岚低声道,“但我在考虑另外的问题。”
“什么问题?”
“昭昭,你说……我这么频繁地梦见她,会不会也是某种暗示?”
“哪方面的暗示?”晏昭陷入沉思,“你的意思是……你的养母,也许和厄运游戏有关联吗?”
“我不敢这么设想,这很荒唐。”
易藏岚欲言又止,噩梦中那些零碎血腥的画面,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令她没来由地开始烦躁。
她向后重新躺回床上,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晏昭见她情绪低落,心里也不好受,犹豫措辞很久,一向伶牙俐齿的人,此刻竟不知该劝些什么。
“岚岚,你……”
“我什么啊,你也躺会儿。”易藏岚随手把她往身边一扯,眼也没睁,懒洋洋地低语,“算了,你不用琢磨怎么劝我,该来的迟早会来,如果有更大的秘密需要揭开,又或者还有什么大风大浪在等着我,无所谓,我去就是了。”
晏昭叹了口气:“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万一非常危险,是致命的考验呢?”
“这话说的,我们遇到的致命考验还少吗?你出去问问,他们谁在乎?肯定刀山火海都得跟着你,你甩不掉的。”
易藏岚笑了:“我为什么要甩掉?”
“是啊,为什么要甩掉?”晏昭单手撑在脸侧,歪过头去看她,眼底便也有了笑意,“你好不容易把我们这群人聚集起来,必须一直对我们负责。”
士为知己者死,这道理古往今来皆是。
然而她偏要好好活着,走对方要走的路,证对方要证的道,偕行共济,永不言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