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一顿,"当"的一声闷响,
杵底砸在地面上把金莲花瓣都震得飞起来一圈。
他那张方方正正的脸绷得跟铁板一样,
声音不高但压得很实:
"黄眉,住手。"
黄眉的脸扭曲了一下,扭头瞪着韦护,眼睛里的金光跟刀子一样扎过去:
"韦护!你到底站哪边的?!"
韦护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啥表情都没有,跟块木头疙瘩一样,
但声音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劲儿:
"舍利子自个儿选的陈玄,这是佛的旨意。你非要去抢,那佛力反噬起来是个什么滋味,你应该比我清楚。都修炼了这么多年了,别到时候吃了亏再拍大腿后悔。"
他说完这话就不吭声了,
就那么站在那里,
手里的降魔杵稳稳当当拄在地上,
跟一堵墙一样杵在两个人中间。
黄眉那张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眼珠子死死盯着陈玄,
那眼神跟两把锥子一样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俩窟窿来。
他又扭头看了看韦护,韦护站在那儿不吭声,
脸上跟庙里的泥塑一样,既不帮腔也不阻拦。
黄眉的腮帮子鼓了又瘪,瘪了又鼓,
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嘴角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最后还是从牙缝里硬挤出一个字:
“走!”
他转身就走,那件绿僧袍被甩得哗啦一下展开,
跟一面旗子似的,脚步又重又快,
踩在地上的金莲花瓣上“噗噗”作响,
花瓣都被他碾成了泥。
金翅大鹏站在原地看着陈玄,那双金黄色的眼珠子转了两圈,
里头有不服气,有懊恼,还杀意,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啥也没憋出来,
扭身跟上了黄眉的背影。
青狮子默默把大刀插回腰间的刀鞘里,刀柄上那只铜环“铛”地磕了一下鞘口,
他拍了拍赛太岁的后背,啥话也没说,
沉默地迈开大步走了。
赛太岁小跑着跟在后面,脖子上那串紫金铃随着步子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跟催命似的,
跑出去老远还能听见那脆响断断续续地传回来。
韦护走在最后头,步子不紧不慢,
僧鞋踩在花瓣上几乎没声儿。
经过陈玄身边的时候,他忽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