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刮起一阵风。
陈玄看着眼前这俩活宝,
一个是嘴上说着轻巧话可眼神里全是信任的猴子,
一个是嗓门大得震天响可句句都让人心里踏实的莽牛,
他憋在胸口那口闷气忽然就散了。
他嘴角先是抽了一下,然后慢慢咧开,露出一口白牙,笑出了声。
他低下头看了看掌心里那颗舍利子,
金光还在跳动,温温热热的,跟心跳一样有节奏。
他把心一横,五指一收,把舍利子攥在手心里,
那光从他指缝里漏出来,把整只手映得透亮。
他抬头看了看那尊金佛,又看了看身边的猴子和老牛,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不大但很稳:
“行。那就炼化它。”
陈玄一头扎进混沌钟里头的混沌空间,
四周的灵雾翻翻滚滚的,跟煮沸了的牛奶一样,
他走到正中间那块灵玉台上,
盘腿坐下去,屁股一沾那玉面,
一股子凉丝丝的劲儿就顺着尾椎骨往上蹿,跟大夏天喝了口冰水一样,
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定了定神,心里头盘算着时间——外头一天,这儿一百天,他有的是功夫慢慢磨。
可他心里也明白,时间越多,
遭的罪也越长,
这跟钝刀子割肉是一个理儿,快刀斩乱麻反而痛快,慢悠悠地磨才是最熬人的。
他把眼睛闭上,
深吸一口气,意念沉入丹田。
那颗天道金丹安安稳稳地悬在那儿,
滴溜溜地转着,跟个脾气温和的老大爷一样。
旁边那颗刚弄到手的舍利子正悬在金丹旁边三寸的位置,
金光一明一暗地闪着,跟颗心跳一样,节奏不快不慢。
陈玄心里念叨了一句“开工”,
然后就把意念当手用,把那颗舍利子往天道金丹那边推了一把。
这一推不要紧,两颗玩意儿刚一碰头,
就跟两块磁铁吸到一起似的“啪”地贴上了。
紧接着陈玄就觉得自己肚子里跟炸了颗手雷一样,“轰”的一下,一股子剧痛从丹田处炸开,
顺着经脉往上窜,跟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往他骨头缝里扎似的。
他“嘶”地倒抽一口凉气,牙关咬得咯吱响,
双手攥着膝盖上的袍子,指节捏得发白,
青筋从手背一直蹦到胳膊肘。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两个磨盘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