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处,以后级别比你高一级。”
齐越眼底含笑,由衷道:“我媳妇厉害。”
玩笑过后,切入正事。
“安平班子大动,”
苏蓝简单一句话带过,“袁自立上调市里分管农业,何长年退二线。我接县长,但是书记,市里空降。”
齐越眉头一挑:“这个空降的,你见过?”
苏蓝摇摇头:“没怎么接触,以前在宣传部,碰面都很少。”
“我倒是见过几回,不算熟。”齐越缓缓开口,“这人长期在党委机关做事,在市委组织部当了四年副部长,做事求稳,偏保守,别指望他跟你一样大刀阔斧。”
“我有准备。”苏蓝说道,“分工本就该各有侧重。他管方向、管干部队伍,我管经济、抓落地。”
她轻轻叹了口气:
“以前当副县长,很多事卡在中间,想干的活,事事要请示汇报,处处受掣肘。如今当了县长,总算可以甩开膀子,去推那些搁置许久的事情。只要他不胡乱干预,我就能把安平往好里带。”
“可权责边界,从来不会分得那么清楚。”齐越提醒她,“他在组织部浸淫多年,对人事极为敏感。你放开手脚干事,也要懂得留余地。”
“舅舅也特意给我敲过警钟。”苏蓝说道,“班子不合,底下干部就乱套,工作难开展。这话我记着呢。”
她抬眼看他,随口交代:“接下来新旧班子交接,事情堆成山,我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回市里。今天提前跟你说一声。”
齐越闻言笑了下,方才严肃的神色褪去,眉眼弯起,带着几分夫妻之间独有的暧昧调侃:“那你今天就不回县里了?”
“嗯,不回了。”苏蓝点头。
齐越唇角噙着浅浅笑意,语气暗含深意:“行,那你在家等着,等我下班回来。”
说完,他站起身,把桌上的饭盒碗筷收拢干净,端去厨房清洗。
夜里温存过后,天光渐亮。
吃过早饭,苏蓝告别齐越,驱车返回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