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反正挨骂的不是他们自己。”
“呸!”络腮胡往地上啐了一口,“俺就看不惯这种。俺们老百姓都知道,谁对咱好,咱就跟谁走,鞑子占了咱的江山,杀了咱的人,他们倒好,还把学问传给鞑子的官儿。这不就是给鞑子送人才吗?”
旁边一个老秀才模样的人听不下去了,放下茶碗,皱眉道:“你们这话说得……顾先生他们不是不拦,是拦不住。学问这东西,教出去了就是学生的了。学生要走哪条路,老师还能拿绳子绑着他?”
络腮胡一瞪眼:“怎么拦不住?不教不就完了?你教了,学生拿去给鞑子用了,那不还是你的错?”
老秀才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时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他放下茶碗,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旁边几个同样喝茶的百姓也附和起来:“就是!他们要是不教,那些弟子也没本事去给鞑子当官啊!”
“说到底还不是舍不得那点名声?生怕后人不知道他们教出了大官。”
“俺要是有学问,俺宁可带到棺材里去,也不给鞑子用!”
那些质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带着一种最朴素情绪。
在那些百姓眼中,事情很简单,你教了学生,学生去给清朝当官了,那你就是帮了清朝,有什么好辩解的?
而那些真正理解遗民处境的人,此刻心里都不是滋味。
他们看着那些弹幕,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从这些百姓身上,他们仿佛看到了当时那些遗民所遭遇的困境。
他们或许根本不会理解,在这种环境之下,那些遗民所处的环境,还有他们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白居易终究是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哀叹:“……不是这么算的。他们的选择,同样是迫不得已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