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还等什么,就要二十个人,去晚了可就没名额了。”
其他村民一溜烟地全朝村公所跑。
有人鞋都跑丢了一只,被后面的人一脚踢进了田沟里。
“都跑什么!等等我!”
刘快嘴急得直喊,锄头也不要了,往路边一扔,大跨步追了上去。
等她赶到时,村公所门口已经围了半圈人。
“干什么?别急!注意排队排队!一个一个来!”
李支书挥舞着两条胳膊往下压。
可谁听他的,都伸长脖子往里挤。
二狗冲在最前面,“我!我先来的!给我登记上!”
大刘也不甘示弱,“明明是我先到的,先登记我!”
“我我我,李支书别磨蹭了,赶紧登记吧。”
村民唯恐晚了报不上名,一个劲地往前挤,来的人越来越多,村公所门口黑压压一片,比过年看戏还热闹。
刘快嘴挤不进去,急得在外围直蹦。
“二狗,你刚才还说回家烧饭,要不把你的位置让给我?”
“你傻还是我傻啊,饵料厂招工这种好事能让吗?就是我爹我娘来也不让啊!”
人群哄笑起来。
李支书被吵得脑仁疼,扯着嗓子大喊:
“都别吵!今晚七点正式开始登记,你们先回去吃饭,来早了也没用!”
可这话根本没人听,谁也不肯走。
天一点点暗下来,村公所门口的人却越围越多。
连隔壁村路过的都凑过来问:“这滨江村干啥呢?跟赶大集似的。”
“你管呢?这是我们村的好事,跟你说了也没你的份!”
刘快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嗨,这女人可真凶啊。”外村人碰了一鼻子灰,还想再说两句,被同伴拉了一把。
“算了算了,人家滨江村的事,咱又沾不上光,走吧。”
两个外村人嘀咕着走了。
刘快嘴看着他们走远,神气活现地哼了一声,整了整被挤歪的衣领。
少一个算一个,巴不得多走几个才好,省得到时候挤破头。
她踮着脚又往人群里拱了拱,村公所门口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此时,李支书嗓子都喊劈了。
“说了七点!七点!你们挤在这儿也没用,回家吃口饭行不行!”
可谁也没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