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深深的人字凹槽。
那老族人手持鱼叉,四仰朝天,整个人深深嵌入在凹槽之中。
他身体轻微抽动了几下,然后全身一软,便一命呜呼了!
这老族人死了。
他被野人挥来的大石锤,直接一锤轰杀。
不到眨眼的功夫,就死了几个老族人。
公孙天攥紧手中的大鱼叉,一阵痛心疾首。
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就死了这么多老兄弟。
剩下的那些老族人,他们手中的武器也被轰断,此时也对野人造不成任何威胁。
让他们赤手空拳去对付野人,也无疑是送死。
这些老族人虽然还没死,但与死人又有何区别。
他们没有了标枪,没有了鱼叉,就如同失去了战斗力。
对付这些老族人,一个野人便绰绰有余。
在战死了几个老族人之后,公孙天攥紧手中的大鱼叉,猛的冲到了最前沿。
他神情肃穆,目光深邃如炬,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野人们原本还想继续冲杀老族人,可突然看到公孙天冲上来之后,他们便有了些忌惮。
公孙天的实力,这些畜生也是有目共睹,早有领教。
他们直到此时,依然心有余悸。
一时之间,野人们有些犹豫不决,纷纷不敢再冲杀上来。
他们忌惮公孙天的实力。
“老族长,灭了他们,杀了这些畜生!”
“与他们拼了。”
“我们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这些畜生垫背,为死去的族人兄弟们报仇。”
一老族人手持半截鱼叉,当即痛苦的大喊。
他嚷嚷着要与野人同归于尽,要给兄弟们报仇!
其余的老族人,他们也不甘心。
他们要报仇,要灭了这些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