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羿揉了揉湿润的眼睛,一向冷酷的肖凛都动容地低下了头。
他们偷瞄向傅总——
男人默默站在夏宛吟身边,下颌线绷得极紧,背后一团迷蒙冰冷的烟雾,似乎慢慢的化作了一把死神之镰。
刀尖,已悬在王菡的头顶。
“你知道把你卖出来的人是谁吗?就是余蕙。我早就找到了她,她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来日,她会站在法庭上,成为指认你,指认华旸的证人。”
王菡体似筛糠,却死死闭着嘴,就是不肯松口。
哪怕,都让这个女人说对了,又如何?
她还在赌。
整整三年多过去了,证据早就没了!就算有余蕙指认又怎样?大不了她这个狱警挨处分,不干了!
大不了……
“王菡,你不想自己,难道你还不想想你那可怜的,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的父亲吗?”夏宛吟离开傅时京的胸膛,眸色幽寒,往前逼近了她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