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之下徒手把江彧送给她的镯子捏断了!
“啊……妈咪,你的宝贝……”
江晞唯瞪大眼睛,刚要叫出来,邰雪雯一记阴唳的眼刀刺向儿子。
小男孩哪里见过母亲如此可怕的表情,吓得小脸都白了,一声都不敢吭。
菜肴上桌,一家人照常吃饭。
江彧亲手扒了只虾,把虾肉放在夏映薇盘子里,嗓音放得温柔:
“多吃点,瞧你瘦的。”
“谢谢,我不吃,你吃吧。”夏映薇把虾拣回到他盘中。
江彧嗓音压低,“这么不赏脸?”
“你不知道吗?”
夏映薇敛下长睫,淡淡启唇,“我虾过敏,连带着海鲜吃完也会不舒服。”
江彧笑意僵在唇角。
他确实不知道。
从来都不知道。
可她也从来没跟他说过啊……
江彧恍然想起,这五年来,每次他主张吃海鲜,她都没有任何异议,也绝口不提自己吃了会不舒服的事。
她知道,他喜欢吃海鲜,所以迁就,所以忍耐,所以不扫兴……
江彧喉咙骤然收紧,又干又涩,他看着面前的龙虾,却一点食欲都提不起来。
“爷爷!”
江晞唯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明天,我和妈咪真的可以和大家一起去谢爷爷家做客吗?”
“小唯,食不言,寝不语。有什么话不能等吃完饭再说吗?”江枭掀起眼睑,语气几分严厉。
夏映薇漫不经心地循声望过去——
倏然,她眉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