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表:“好了,没啥其他事,就回去吧,我也准备休息了。”
大伟赶紧起身,微微躬身:“爹您早点休息。”
“嗯……”
大伟刚走两步,王国正又问道:“诶,你们市里的一个常务副,突然暴毙,这事你听说了吗?”
大伟后脖子一凉:“听说了。”
“你对这事,了解多少?”
大伟转过身看着干爹:“我是事后听我们办公室主任讲了些这个事。
我了解到的情况,目前全部来源于这个办公室主任。
实事求是的说,我不是很了解,我跟我们市里常务副朱家兴,接触的也不是很多。”
大伟心里慌得很,看来这曾永强今晚突然出现在干爹这里,并非只是为了飞机上的事这么简单啊。
朱家兴的事,按说是到不了干爹这层的。
是有什么人,特意跟干爹汇报了这事。
事态现在很不清晰。
背后似乎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梅花市,盯着远山县,或者说盯着官场上的每一个人。
“实事求是就好。
只要是实事求是,就不怕推敲。
记住爹的话。
不要对棋子产生感情。
能用的、听话的棋子可以一直留。
反之则可以随时抛弃和牺牲。
回去吧。”
王国正的话很有深意,大伟缓缓走出了门,上了车,往家里去。
大伟认真回味着干爹最后的那几句话。
事实上,他对朱家兴事件确实知之甚少,而且全程没有参与过这事。
干爹的意思,大概应该是,只要大伟没有参与,不知情,就没事。
更深一层的去悟,那就是真的朱家兴的事,跟远山县的一些人有关,那也要做到跟大伟无关,要让棋子出来顶雷。
领会下来大体深意是如此。
这种事没有办法明说。
说了的话,不仅体面没有了、威严没有了、干爹也牵扯进去了。
……
梅花市这边。
市委书记蔡正杰,深夜把市委专职副书记白杨叫到了家中。
“老白,朱家兴这事,你是怎么看的?
省纪委的同志下午已经下来了。
过问了这事。
我们市委这边,是不是得拿个态度出来?”
白杨两手搓着,脸上平静如水。
“现在这个事,对外的说法是私人感情问题,导致了极端事件发生;
对内,我们市委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