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认识基本一致,是朱家兴和那个女人嗑药导致失控……”
蔡正杰脸上不满,不耐烦的压压手:“冠冕堂皇的话,在这就不要讲了。
他们怎么看,我知道。
我现在问你,你对这事什么看法,我们市委应该给个什么态度给省纪委的同志?”
白杨见躲不过去了,摸摸鼻子小声道:“我的看法不重要,说个不中听的,您的看法也不重要。
人已经死了。
我们怎么看,都是死了。
还去看他作甚?
重要的是,外人怎么看。
现在外头的说法趋向于朱家兴个人行为不检,导致了惨案发生。
这个说法对我们市委的伤害是最小的。
倾向于这样的说法。
上面能来人过问这事,不见的是什么坏事。
首先说明上头关注我们。
其次,上头来了人,过问过了,事情才能坐实,才能一锤定音。
所以我们要欢迎他们来。
应对的态度,我们就顺着市公安局的调查结论来就行。
案子是市局调查的,我们又不负责查案。
不管事情最后发展成什么样,跟我们都没关系。
朱家兴是自己玩女人玩死的,这案子是市局的人调查结案的。
咱们全程没参与啊。”
蔡正杰沉沉点头:“难道你就没觉得,老朱死的蹊跷?”
“我只相信市局结论,不做猜测。”
蔡正杰认真看着老伙计白杨,忽的一笑,继而无奈摇头,白杨也跟着笑了。
两个官场老油条,最是知道如何撇清责任了。
此二人意见有了统一,由此,朱家兴一案的走势,也就暗合了吴茂才的期待和预判。
白杨从蔡正杰家中出来之后,刚好在院子外遇到了回家的蔡磊——也就是蔡正杰儿子。
“白叔,有没有空,一起喝点晚茶?”
白杨上了他的车。
车子来到了一处市区郊外庄园。
市委办郑家声、市局廖忠贤、远山县公安局的郑治国都在这等着了。
古色古香的包间一角,一个身着白纱古装的俊秀女子正在弹着古筝。
琴声悠扬。
屋内香气弥漫。
桌上的点心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