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艘小船被缓缓推出。那些船上堆满了干柴、硫磺与油脂,船身涂满易燃之物,每艘火船由一名死士操控,船尾系着长索。
河风正顺,江面吹向东岸,正是火攻的天时。
“放!”诸葛恪一声令下!
死士们点燃火船,数十条火龙顺流而下,借着风势,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吴军大阵。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将暮色中的江面映得通红!
热浪扑面而来,诸葛恪的脸上被映得一片赤红。
张苞扶着丈八铁矛,哈哈大笑……
……
“避火!转舵!转舵!”吴军各船校尉嘶声呐喊。
但火船来得太快,太猛。
一艘吴军斗舰躲避不及,被三艘火船同时撞上,干燥的船帆瞬间被点燃,火舌顺着桅杆窜上天空,整艘船化作一座江面上的火焰山。
船上的吴军士卒惨叫着跳入江中,但许多人刚浮出水面,便被顺流而下的火船残骸撞上,或被乱箭射杀。
江面上一片浮尸,血水将火焰的倒影染成了暗红色。
吴军战船皆满载粮草——正是上好的易燃物!
一时间,大火冲天而起。
诸葛恪举剑前指:“各船压上,自由搏杀——杀!”
这,就是我效忠新主的投名状之战!
“杀!”
“杀!”
“杀!”
汉军全军压上,杀声震天!
张苞心痒难耐,正欲挺身前出,却被诸葛恪面无表情一把拉住。
开玩笑!
我能让你去吗?
你是不是虎啊?你可是监军!魏士功派来我身边监视我的监军!监军!
监军要是死了,那还了得?
张苞急赤白脸:“我也要杀吴狗……”
诸葛恪脸皮微微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