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再悄悄的折回来找澜澜,但现在看来倒是不必麻烦了。
不能让楚星澜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们现在就回去。
江隐踪拔出胸前的飞镖丢到地上,一边冷嘶着捂着伤口,一边慌忙提上雪绒鼠的笼子追上他们:“你们!”
殷薄煊回头看着他道:“你就别去了。”
这一次回去能不能活着谁也料不到,江隐踪是九针医仙的传人,不是自己的家仆,没必要再把他搭进去。
江隐踪一听,气得一下摔掉笼子道:“你是我的病人,在没有将你治好之前,你休想要赶我走!”
雪绒鼠受了惊,吱吱地叫着上蹿下跳起来。
说的都是什么气人的鬼话!
他们要回去找夫人,把他一个人丢在外边儿?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啦?
气人!
“别以为你现在恢复了些许力气就能打能扛了,你这最后一口气都是我给你吊着的。刚才那一路可都是我背着您在走。”
殷薄煊看着他:“江隐踪,你受伤了,跟着我们不方便。”
江隐踪一阵窒息。
受伤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点皮外伤。又抬头看了看殷薄煊那几乎苍白的像个死人的脸色。
忍住没问,国舅爷好意思说他?
跟国舅爷身上的伤情比起来,他身上的这点伤算什么?
用这么一个借口来应对他,这已经不是搪塞了,这简直就是侮辱他的尊严!
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