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恒子的大恩人,咱们那天在会上可是拍了胸脯的!现在钱不够,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发财,咱们家缩在后头当乌龟?”
“要不……”赵志宏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色,“咱们把那三十亩菜地,抵押给信用社?听说有抵押物,贷款额度就多了!”
“混账东西!”
赵武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子“嗡嗡”作响:
“那三十亩地是咱们老赵家的命根子!你敢把它抵押出去?万一厂子赔了,银行来收地,你带着老婆孩子喝西北风去啊?!”
被老爷子这一吼,赵志宏瞬间蔫了,缩回长条板凳上不再吭声。
堂屋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墙上那只老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良久,赵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行了,都别吵了。”
老爷子重新装满了一锅烟丝,划了根火柴点上:
“这城里的弯弯绕绕,咱们这帮泥腿子确实摸不透。下午,志刚你给恒子打个电话。让他抽空回来一趟。”
“他是吃公家饭的,天天跟在张主任身边,眼界比咱们宽。这事儿到底该咋弄,咱们听恒子的!”
……
下午两点。
一辆半旧的桑塔纳在赵家院门外急刹停住,卷起一阵灰尘。
赵恒穿着件被汗水浸透了后背的白衬衫,大步流星地走进堂屋。他连招呼都没顾得上打,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咕嘟咕嘟”灌了半缸子凉白开,这才抹了抹嘴。
“爷爷,大伯,爸。”
赵恒拉了张凳子坐下,喘了口粗气:“局里这两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审计科那边全是排队交材料的。我就请了半个小时的假,有啥急事儿,赶紧说。”
看着孙子这副疲惫的模样,赵武心疼地把旁边的蒲扇递过去:
“恒子啊,你先歇口气。”
老爷子随后把上午四兄弟商量的结果,以及面临的那十八万资金缺口,原原本本地跟赵恒说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
赵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爷爷,我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儿呢,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赵恒拿毛巾擦了一把脸,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这是守着金饭碗要饭吃啊!”
“前两天,寰宇集团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