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的话,怎么办啊?”
顾野声音低低的哀求,“或者,你醒过来一下好不好?我们再去结个婚,我要这个名正言顺。好不好啊?”
顾野的声音,崩溃又清醒。
是真的,真的很在意。
“可以吗?”顾野彻底不要脸,把声音压的很低,“你答应我话,以后……”
脸颊有一点点不好意思的泛红,“随便你怎样。可以么?之前那种,很过分的,也……也行。”
别人听没听见,十四院的院长不清楚。
但是他站的很近,不想听,也还是听见了。
第一次见有人在抢救室里说这些的。
他老脸一红。
刚要说:你现在说这些没用,还有碍风化。
可下一秒——
冰冷的机器,原本若有似无的心跳,忽然——
一点一点。
如清晨的海鸥,一点,一点都跳跃地平线。
十四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