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眉梢微扬,似有几分期待。
安元正接过衣袍,目光掠过时却毫无欣悦之色。
“玥儿,你为我制衣,我心中自是欢喜。可是你如今身怀六甲,本就辛劳,又何必为此琐事耗费精神?实在令我忧心。”
屠玥闻言柳眉微竖,轻轻捶了他一下,不悦地将衣袍拍入他怀中。
“我身子康健得很,给你做衣裳,你穿便是!这般絮絮叨叨,听得人心烦。”
安元正被噎得一时无言,只得无奈将衣袍搁在一旁,低声道:
“我只是怕你太过劳累。若你不爱听这些话,往后我尽量少说便是。”
然而,嘴上虽如此承诺,他心中却明白,自己绝不可能全然不说。
毕竟,他不愿见玥儿因操劳而伤了身子。
????????安元正缓缓自袖中取出一支珠钗,小心翼翼地为她簪于发间。
“玥儿,能娶你为妻,乃是我此生莫大的福分。然而,你嫁与我,却未必如此。”????
他声音低沉,似有千般感慨。
无论是在丰州府时的清贫度日,抑或如今他已入仕为官,始终是玥儿在背后默默付出,这令他心中愧疚难当。
屠玥见他这般神情,不禁冷哼一声,嗔道:“夫妻本为一体,何必说这些酸腐之言?听着便令人心烦。”????
说罢,她转身走到软榻旁坐下,抬手轻拍身旁的锦垫,眉眼微扬,示意他过来同坐。
????????安元正缓步走到她身侧,并未落座,而是俯身蹲下,为她揉捏双腿。
“玥儿,此般力道可还适宜?”
屠玥微阖双目,径自解下绣鞋,慵懒地侧卧于软榻之上。
纤手一扬,便将安元正方才插于她发间的珠钗取下,指尖把玩,似有几分漫不经心。
“力道尚好,既已动手,便如此继续捏,我还能歇歇片刻。”
安元正眸中笑意盈然,移身坐到软榻外沿,双手复又替她揉捏起来。
“这珠钗,玥儿可还看得入眼?”
????????屠玥垂眸轻瞥手中珠钗,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此钗玲珑雅致,甚是精美。你昨日才领俸禄,如今尚余几何?”
安元正闻此言,目光游移不定,低声答道:“这钗不贵,也就……三贯钱而已。”
“我月俸二十贯,不算你给的零用钱,加上月余下的三贯,现尚存二十贯。”
顿了顿,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