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的模样。
他再转回来看许多金,憋了半天,由衷叹了口气。
心里默默打定主意,等下计时必须自己盯着。
"……多金哥,你是真命大。"
"命是保住了,那次手差点废了。"
许多金盯着计时器,淡淡补了一句。
徐家乐立刻追问。
"怎么回事啊?"
许惊蛰在旁轻声解释。
"那次他自己出事不算,连累家里长辈也中招住院。回去之后,被罚抄了很久的书。"
徐家乐听完,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那确实"的认可。
"老人家都受牵连,那你真是活该嘛!"
"纯属意外。"
"你的意外,就是送人进医院。"
许多金无奈看向许惊蛰。
"三哥,祖姑奶奶早就罚过我了,翻篇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计时器准时响起提示音。
二十分钟到了。
许多金伸手掀开砂锅盖。
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裹着醇厚的菌香。
他抽了双筷子递给许惊蛰,自己也拿了一双。
"可以吃了,熟了。"
徐家乐夹了一片见手青,在蘸料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
嚼了两口,含糊不清地嘟囔。
"确实熟透了,味道超香。"
许多金夹了片牛肉,头也没抬。
"人与人之间,总得有点信任。"
许惊蛰听着两人拌嘴,安静吃了一口菌子。
细细嚼了两下,放下筷子,淡淡吐出两个字。
"熟了。"
许多金抬眼看他。
许惊蛰又夹起一筷子菌菇,轻声补了一句。
"嗯,确实鲜。"
砂锅里的热汤还在持续咕嘟冒泡。
升腾的热气蒙住三人的眉眼,笼起一层薄薄的白雾。
窗外榕树繁茂,日光穿过枝叶,筛出细碎金光,落在桌面,又缓缓滑落。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色一点点沉下来,夕阳把榕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屋内温温热热,烟火气安安稳稳落了满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