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五谷不分。
安久家的厨房够大,水槽台都是并行的两个,他们一个接水,一个洗菜,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秋泽星接好水,把锅往灶台上一放,开火,与此同时又拿起排骨过去洗。
洗着洗着,他眼神往一直没出声的安久那边瞟去,别说,她还真的按他所说的在认真搓洗。
只是那搓洗的力道看起来要把西红柿的皮搓爆。
“你洗澡是这么搓自己的?”秋泽星没忍住。
安久一怔,看向他,然后脸渐渐红起来。
秋泽星这才反应刚才自己说了什么惹人误会的话,“不是,我没想知道你怎么洗澡的!”
说出口还不如不说,听起来更像流氓了,他咬牙道:“我是叫你轻一点,别搓这么用力。”
安久忍笑,点点头,手上放轻了力道。
按照正常力道洗完了菜,安久向秋泽星报告,“我现在要做什么?”
秋泽星正在把排骨焯水,想了想,“你把米煮上吧,会不会?”
去了澳大利亚就算是吃米饭配咸菜,也要能把米饭先煮出来,不过她真不一定会煮饭。
安久犹豫了一下,对他略带尴尬地一笑。
秋泽星早就有猜测,此时也没说什么,开口就指挥,“你先把电饭煲的内胆取出来,然后从那个袋子里取两小碗米。”
安久一一照做,秋泽星便又说,“去水槽接水,把米洗两遍,水倒出来,再接比一指节深一些的水。”
她做完,端着内胆走过来就要给他看,却不知怎么,手一滑,那内胆眼看就要往下掉。
安久好似被惊,急促叫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