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看着地上那些被他踩乱的算筹和纸张，弯下腰，捡起一张。

纸上写满了数字和公式，工工整整，每一笔都很认真。

朱厚烷盯着那些数字，眼眶越来越红。

刘管事走过来，小声说：“王爷，这可是大喜事啊。世子要入朝为官了，郑王府……”

“闭嘴。”

朱厚烷的声音很低，“去，把院子里这些东西都收好，一样都不能少。”

刘管事愣了一下，赶紧应声：“是。”

朱厚烷又看了一眼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起来，放进怀里。

他抬起头，看着祠堂里的牌位，喃喃自语：

“列祖列宗在上，朱厚烷无能，守不住郑王府的爵位。但朱厚烷的儿子，能靠自己的本事，在朝堂上立足。”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

院子门口，那几个锦衣卫还在等着。

朱厚烷走过去：“劳烦诸位稍等，世子马上就好。”

百户笑了：“不急，王爷，这可是大喜事，您该高兴才是。”

朱厚烷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看着府门外的天空，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远处有乌云压过来。

但他心里，好像突然亮了。

书房里，朱载堉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下人，手里还捧着那卷圣旨。

工业部部长。

他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但既然来了，他就接住了。

窗外，风吹过，院子里那些纸张飞起来，又落下，像无数个日夜里他埋头计算的影子。

朱载堉转过身，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