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冷秋轻哼了一声,“但大考在即,星州各域的怪物云集,不比在这特训营里小打小闹……你那胆大妄为、不知收敛的性子,也该收一收了。”
她深深看了陆真一眼,唇角似抿非抿,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莫要在阴沟里翻了船,平白……让我替你悬着心。”
这一幕,极快。
快到绝大多数人都未曾察觉。
可站在冷秋身后的那名面容阴鸷的执事,却看了个清清楚楚。
此刻,他低垂着眼睑,拢在袖子里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一股无法遏制的酸水,直冲天灵盖。
他这次费尽心思抢下特训教习的差事,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能近水楼台,多看冷秋几眼。若是能搭上几句话,套套近乎,那便是天大的造化。
可这一个月下来。
冷秋对他,别说套近乎,连个正眼都没给过。
他心里其实清楚。
自己不过是个外门执事,天赋平平。
冷秋那等绝色,宗门里不知多少惊才绝艳的内门天骄、权贵子弟都求而不得。
他这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认命。
可他认命,不代表他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吃上!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个从小世界爬出来的底层泥腿子!
“那眼神……那动作……”
阴鸷执事咬着牙,心底妒火中烧。
“私下指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小子,不会真在地下道场里,把这口天鹅肉给吃进嘴里了吧?”
一想到此他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拍死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