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哎哟,”段妄躲闪着,却不敢跑:“疼啊老婆,我这样做不行吗?我想你有自己的事业,麦宇威又刚好能帮这个忙,你从前做那么大的生意,现在缩在一个小商店里,你叫我怎么忍心?”
“你忍心个屁啊!你是脑残吗!”
司徒岸都快气笑了。
“你明知道麦家的事复杂,你还找上门去?怎么?天底下就你一个抓得到麦宇辉的把柄吗?这两人之间是没熟人吗?怎么人家都不吭声,偏让你白捡了个人情呢?”
“我……”段妄呆住,竟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可能他们,用不到麦宇辉?”
话音落下,司徒岸明显感觉自己的脑仁儿疼了一下。
“……”静默的三十秒过去,司徒岸放弃了和段妄对视这件事,只扶着额头:“你出去给我倒杯水。”
“我,老婆你别生气,我……”
段妄还想再解释点什么,司徒岸却摆手。
“你让我冷静一下,我今天真的不想抽你。”
“……哦。”
两分钟后,段妄端着水回来了。
他看着司徒岸的眼色,小心翼翼的坐去了司徒岸脚边,又把司徒岸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怕他受凉。
司徒岸叹了口气,也真是被这只一心爱他,全无杂念的笨狗打败。
脚下传来阵阵温热,司徒岸接过水喝了一口,情绪平复了大半。
“旺旺。”
“嗯,老婆。”
“我知道你做这件事的初衷是为了我好,我也很感动,但你真的……”司徒岸抿嘴:“你真的应该提前跟我商量一下,你冒然这样做,真的太欠考虑了。”
时至此刻,段妄也没觉察出自己做的这件事,到底哪里有问题。
案底确确实实没有了,司徒岸也确确实实成为了deor的拥有者,且目前来看,这一切完全没有副作用。
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错在哪儿了?”
“你没有错,你只是……”
司徒岸又叹了口气,到底是不忍。
他摸了摸段妄的小寸头,打算从头开始跟孩子分析这件事的利弊,语气也尽量的温柔。
“你觉得,就麦宇威想回国这件事,其中最大的阻力是谁?”
“他哥?”
“不是。”
“那……”
“是他爸,”司徒岸语重心长的:“麦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