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实际掌权人还是麦新铭,他如果真的想让自己的小儿子回来,会拗不过自己的大儿子吗?”
段妄怔了怔:“可是,麦宇威说他爸去年就在叫他回国了,还说什么认祖归宗。”
“那他回国了吗?”
“……”
“麦宇辉不争气,当老子的看不下去,就拿小儿子当压力阀使,他这头一提小儿子,大儿子那头不就害怕了吗?害怕了不就开始疯狂干活了吗?你当初为什么会被抢生意?不就是因为麦宇辉开始扩大自家商业版图了吗?”
段妄眨着眼,完全没想到一家人之间,居然还能有这种操作。
“不都是儿子吗?为什么麦新铭会拿小麦当压力阀使?”
“因为麦新铭是个人,人心又都是偏着长的,”司徒岸神情笃定:“麦宇辉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既是原配生的,又是身边长大的,吃饭做事都是他手把手教的,麦宇威有什么?一个私生子,二十多年都放国外养着,父子俩能见过几面?能有多深的感情?”
“还有,你以为你抓的那些麦宇辉的把柄,人家当老子的不知道吗?别说麦新铭了,哪怕是稍微跟麦宇辉亲近点的秘书,难道不比你更清楚麦宇辉干过多少烂事吗?”
段妄沉默着,不再说话,司徒岸摇头,又揉了一把他的耳朵。
“问题其实就在这里,为什么麦宇威不去策反麦宇辉身边的秘书助理,让他们跟着麦宇辉拍点见不得光的小视频,再发给麦新铭,那不是更铁证如山吗?为什么他就非要找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段妄说不出话。
“因为麦宇威根本买不通麦宇辉身边的人,因为那些人都是麦新铭给自己大儿子配的死士。”
“这些人脑子都很清楚,只要他们敢拿麦宇威一分钱,敢放出去一点对麦宇辉不利的消息,那他们背叛的就不是麦宇辉,而是麦新铭。”
“麦新铭是什么人?九几年的时候他还带着原配在街上卖鸡蛋糕呢,现在麦麦都快进五百强了,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巨富,好惹的吗?”
“你现在搜罗了麦宇辉干破事儿的证据,给了麦宇威,到时候兄弟俩真刀真枪的干起来了,麦新铭再不爱小儿子,也不会拿他撒气。”
“那现在你再想想,等到了那时候,麦新铭会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