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内堂,拉着一似是掌柜的人嘀嘀咕咕了一会儿,这才备好纸笔,转身出来。
“劳夫人久等,咱们这便走吧。”
“中保先生先行。”
喜翠闻言忙上前一步,扶了周素裳起身。跟在中人身后,缓步而行。
约莫一刻钟工夫,几人便行至昌盛车马行门前。
昌盛车马行门前更显寥落,满地碎叶无人清扫,紧闭的大门亦无人看守,已是破败之相。
中人上前,叩动门环。
“咚咚咚!”
无人应声。
再叩。
“咚咚咚!”
这一回,有人回了,“谁啊?!”不耐中带着询问。
“我,牙行的。”
门内脚步快了几分,“咔哒”,门闩落,大门开。
王昌盛立在门内,他双手还拉着门柄,身影憔悴,胡子拉碴。看向院外时双眼迷茫,似懵懂又是清醒。
他一一扫过外头众人,在经过杨巧儿时却忽然顿住,愣愣的看了半晌,蓦地呼吸急促起来。
“你、你怎地来了?”
杨巧儿抬头,眸色凌厉,她唇角牵起一抹讥诮的笑,“我不能来?”
王昌盛忽然像是慌了神,抖着唇摆手,“不是、不是,能来。”
“既能来,那便让开吧。”杨巧儿向前几步,逼的王昌盛连连后退。
中人看这架势,脑中瞬间闪现三个字,“有内情!”
不过瞧这剑拨弩张的架势,待会儿莫不会要打起来吧?
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