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七爷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试炼期间,不得以任何形式借用霍亨索伦家族的名义、人脉、资源。一旦发现,视为作弊,永久除名。"
"七弟,你这是不是也太狠了?"四爷皱眉,"毕竟他才二十多岁,在米兰根基尚浅……"
"四弟,"三爷打断他,"你别忘了,希尔达当年接手家族时,比他现在年纪大不了几岁,面对的烂摊子可比这凶险十倍。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又怎么成为家族未来的掌权人呢?"
他这番话就是想把希尔达架起来。
如果她反对,就等于承认自己儿子不如自己。
希尔达闭上眼,像是在强忍一阵眩晕,再睁开时,声音轻却清晰:"我同意。"
"姨妈!"艾德里安急了,绕到轮椅前蹲下,仰着脸看她,"您再想想,表哥他……"
"艾德里安。"希尔达看着他,眼底的深意一闪而过,"既然各位长辈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还是听一听他自己是什么想法吧。”
谁的想法?
众人听希尔达这么说,众人均是一愣。
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见艾德里安点了点头,朝着一直守在门边的莫里茨说道:“去,把人叫过来吧。”
莫里茨垂首:"是。"
议事厅里安静了下来。
蒂洛不耐烦地用鞋尖敲着地面,发出哒哒的轻响;卡斯帕尔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门口;三爷和五爷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二爷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只有希尔达,静静地望着那扇紧闭的胡桃木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披肩边缘。
五分钟后。
门被推开。
江柯然被莫里茨引着走了进来。
他一身黑色长大衣,肩头还带着室外清冽的寒气,发梢被风吹得有些乱。跟商场上的西装笔挺不同,他的穿着很随意,与满屋子正襟危坐的老狐狸相比,显得过于随意,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
可当他抬眸扫过全场时,那股从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