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承担这个风险。
江柯然已经做好了沈氏集团撤资的打算,沈确却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但我并没有想过要退出。”
他倾身向前,十指交叉抵在桌面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细缝,眼底闪过一丝盘算后的精明:“开工没有回头箭,运河项目沈氏那么多钱已经砸进去了,我就没有想过要回头,收益永远和风险是对等的。”
江柯然眉心微动。
沈确往后靠了靠,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霍亨索伦的担保没了,没关系。沈氏在米兰经营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根基的,银行团里那几个风控总监,也勉强能搭得上话,北段枢纽那几大家族的老矿产权主,我父亲那辈跟他们有过交情。这些关系,我可以替你递话。”
江柯然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盯着沈确,像是要看穿这副金丝眼镜后面到底藏着什么算盘:“条件呢?”
“条件?”沈确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再抬眸时,眼底带着几分玩味:“就当我是你的天使投资人吧。”
江柯然皱了皱眉。
“我这也算是提前押注,”沈确放下杯子,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一支前景不错的股票,“等你过了这个坎,成了真正的霍亨索伦家族的继承人,再来好好感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