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谢琂倒吸一口冷气,但却又刻意控制着自己的手臂,由着薛桃去咬。
等到薛桃松开口时,两排渗着血迹的月牙儿咬痕无比清晰,像是烙印一般刻在谢琂的手腕上。
谢琂收回胳膊,看着那咬痕不怒反笑,抬手轻轻摸了摸薛桃柔软蓬松的头发问道:“消气了?”
“你又瞒我。”薛桃喃喃道,声音还带着几分软糯的哭腔。
谢琂听到这一句质问,又是一声轻叹,他再次把薛桃搂入自己的怀中,随后落在薛桃脸颊、嘴唇上的只剩下了温柔而绵密的亲吻。
尤其薛桃脸颊残留泪痕的地方,谢琂亲吻的格外虔诚与小心。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谢琂才缓缓放开薛桃轻声道歉:“都是我的错。”
“下次我定不会这样了。”
薛桃的嘴唇被谢琂亲得红红的,一如她那双哭红的眼眸,全然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
她说道:“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那怎么办,要不桃儿再咬我一口?这次换一只手?”
谢琂伸出左臂,俨然一副任由薛桃惩罚的样子。
可薛桃哪里舍得再咬谢琂一口呢?方才那一口咬的太深,出血的那一刻,薛桃其实就后悔了。
但她又咽不下那口气。
施针瞒她,风寒瞒她,若是没有弹幕,她恐怕要被谢琂一直蒙在鼓里。
薛桃讨厌他这副擅作主张的样子。
可是......谢琂耍赖的时候,薛桃也一样毫无办法。
于是薛桃抬手,故作生气地拍掉谢琂横过来的左臂,然后抹了抹自己哭花的小脸说道:“饺子要是再不吃,恐怕都要黏在一起了......”
“那我们先吃饺子。”谢琂说道,他随手拿来一只帕子擦掉手腕上的血迹,然后这才把架在床上的矮桌拖到薛桃面前,夹起一只饺子试了试温度才送到薛桃的嘴边,“幸好是蘸饺,若是烫饺,恐怕是真吃不了了......”
常嬷嬷的饺子包的大,薛桃咬了两口才吃下。
而谢琂喂她吃饺子的时候,偏偏还没擦那右腕上的血迹。
谢琂本就生得像瓷器一样白,那染血的齿痕映着苍白的皮肤无比刺眼。
于是咬人的是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