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收拾残局的也是薛桃,最终还是她拿来一方干净的帕子帮谢琂把血迹擦了个干净,然后又指示着谢琂从床柜里拿出来的金疮药撒上。
可是就在薛桃给谢琂处理伤口的时候,谢琂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还挺好看的......”
薛桃下意识地回道:“什么好看?”
“牙印好看。”
谢琂扬起嘴角,轻轻抚摸着右腕上薛桃留下的齿痕柔声说道,“很对称,很整齐,很漂亮。”
“完了,咬傻了。”薛桃嘟囔道。
谢琂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不受控制地扩大,他低头高兴地又亲了薛桃一口:“傻了桃儿就养我一辈子。”
“养就养,这么大个顺王府,难不成还养不起个傻王爷吗?”
薛桃扬起下巴,又捏着谢琂的下巴霸道地回了一个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唇齿分离后,桌上的饺子和鸭肉已然彻底凉了,只能叫青杏、青萝进来再热一遍。
等到青杏和青萝把吃食都拿下去热了后,薛桃与谢琂只能举着筷子大眼瞪小眼,最后,两个人倒是同时忍不住,都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薛桃默默牵住了谢琂的手。
薛桃没再提谢琂感染风寒,却又瞒着她的事;谢琂也不去解释,只问红色的狐裘和橘色的狐裘,她更喜欢哪一个。
薛桃偏要说个红橘色。
谢琂便说,明日就让北辰把两个披风拿去改成一个。
冬至,入夜。
窗外的落雪仍未停歇,簌簌绵绵,漫天飞落,白雪映着暗沉天幕,微光浅浅洒落,落在糊得平整的油纸窗上。
而窗内,烛火同样将相拥的二人身影映照其上。
两道身形依偎重叠,轮廓温柔缱绻,早已不分你我。
——
转眼间,一月后。
今日的顺王府前所未有地热闹。
府门大开,长廊缠满赤红绸带,檐下悬着喜庆宫灯,处处装点得鲜亮红火,融融喜气漫遍整座府邸。
今日是王府小世子谢棣、小郡主谢棠的满月宴,亦是顺王府安静了这么久,第一次大开筵席、宴请宾客,京城的勋贵世家无不格外看重,就连宫中的赏赐也是如流水一般送了进来。
许知雪与崔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