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有没有继续索赔?”
“目前没有。”
苏云点头。
“那现在说最后一个问题。”
“罗启安夫妻有没有责任?”
弹幕里马上出现了各种答案。
苏云没有让他们争论,直接展示了警方和司法所的书面情况说明。
“在现有证据下,没有证据证明牌馆环境、店主夫妻的救助行为与老人死亡存在因果关系。”
“店主夫妻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但他们曾支付一万九的人道主义补偿。”
“这笔钱的具体处理,要依据付款文件和律师意见进行。”
“家属仍有诉讼权利,店主也有维护自身权益的权利。”
“这就是完整结论。”
苏云没有用一句话替所有可能的法律程序盖棺定论。
可他也没有把结论说得模糊。
没有过错,就不该被舆论逼成有过错的人。
……
苏云让江小曼把万象笔写下的内容重新投到画面上。
“第一条,遇到紧急情况先报警和拨打急救电话。”
“第二条,按照专业指引采取合理救助。”
“第三条,保留监控、通话和现场证人。”
“第四条,发生纠纷及时要求警方和司法所介入。”
“第五条,不用过错换安静,也不要用舆论替代诉讼。”
这些话看起来没有多么复杂。
可直播间里许多人说,自己以前从没想过要这样做。
他们遇到有人倒地,第一反应是害怕。
害怕扶错,害怕赔钱,害怕家属不讲理。
苏云说道:“害怕是正常的。”
“但不能因为害怕,就把所有需要帮助的人留在原地。”
“真正需要改变的,是让救助过程更规范,让施救者有证据可留,让无理纠纷有人及时处理。”
唐素梅在镜头那头说道:“我以前不懂这些。”
“那天只觉得人快倒了,不能看着。”
“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扶。”
罗启安转头看她。
“这次知道怎么扶了?”
“先打电话,再听指挥。”
“监控开着,旁边的人也叫过来作证。”
“如果有人拿遗体堵门,就直接报警。”
直播间刷起了掌声。
苏云却提醒道:“别把这句话剪成勇敢宣言。”
“她不是要去挑战风险。”
“她只是知道,自己可以在合理范